2007年11月18日 星期日

極致暴力秀extremely violent show

小薰的爸爸以前是個礦工,但有嚴重的潔癖,只要爸爸休假在家,不管手髒不髒,一天總可以洗上近百次的手,每次都要用肥皂反覆搓手數十下,再用清水沖洗三十秒至一分鐘。每天爸爸從礦場回家,總是心情很差,不僅因為在礦場工作很難維持清潔,他也無法在工作場合一直洗手,因為他認為那會減損他的男子氣概,所以經常藉故揍小薰出氣。

小薰的爸爸非常渴望能和小薰的媽媽生一個女兒,以至於每次媽媽懷孕,只要驗出胎兒是男生,爸爸就逼媽媽墮胎。六年的婚姻生活,媽媽總共懷孕十次,十次的胎兒都是男生。爸爸完全不在乎墮胎對媽媽身體的傷害,逼著媽媽墮了十次胎。第十一次懷孕,超音波掃描難以確定胎兒性別,醫生推測胎兒是女兒,爸爸才同意生下小孩。懷孕期間,爸爸常常會把耳朵貼在媽媽的肚子上和子宮裡的小孩說話––女兒啊!我好愛妳啊––結果六個月後,出生的小薰卻是個男嬰,爸爸失望之餘,轉而厭惡起剛出生的小薰。因此每次抱完小薰,或只是拍拍他的頭,爸爸總是像摸到髒東西一般狂洗手。年幼的小薰雖然不明瞭,但一切都看在眼裡。

小薰讀小學時,常邀讀同一所學校的表姐表妹到小薰家寫功課、看電視和打電玩。每次爸爸都會用非常熱情的眼神歡迎姐妹倆,和她們有說有笑,把小薰當成空氣般對她們說––如果妳們是我的女兒有多好––到了思春期,小薰開始有了心儀的對象,感受著暗戀時的甜美,表白後的期待,戀愛時的夢幻,失戀後的痛苦。經由戀愛,他觀察到男女之間濃情蜜意的眉目傳情,赫然發現當年爸爸看著表姐表妹的眼神裡充滿了多少愛戀慾望。那一刻,小薰終於明白,也終於崩潰。他邊噗嚕噗嚕掉淚邊將內心的話寫下,滴落的淚水把紙上露骨的字眼暈開,多少造成閱讀上的困難,以至於爸爸始終沒看清那一句––你之所以渴望一個女兒是因為你想幹她––

留下一張字跡模糊的紙,小薰拋棄家庭,拋棄學校,拋棄自己,拋棄思考,一直走,往未知的方向。

沒人知道二十五歲以前的小薰去了哪裡,經歷過什麼。

二十五歲那年,小薰回家了。出現在爸爸眼前的小薰留著一頭秀麗的長髮,豐滿的雙峰、圓潤的雙臀、修長的腿部曲線在低胸連身迷你裙下展露無遺,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畫有煙燻妝的臉頰,從塗著粉色唇蜜口紅的豐唇發出的聲音如少女般尖細––爸我回來了––爸爸從徹底女性化的小薰臉上看不出表情,他看到的只是一個散發女性費洛蒙香水味的女人,衝擊著他隱忍多年的情慾。

爸爸一把將小薰推倒在地,一手脫下自己的褲子,一手掐著小薰的脖子。他準備插入時,大門轟然開啟,媽媽手握菜刀衝向爸爸,往他的脖子橫砍一刀,小薰在血噴向自己以前一腳把爸爸踢倒,並拿出藏在吊帶襪裡的冰錐,往爸爸腫漲的生殖器直直插入。脖子上的氣管一併被劃破的爸爸發出痛苦的無聲尖叫,失血過多的他視線逐漸模糊,觸目所及除了媽媽、小薰以外,彷彿還看見許多胎兒圍繞著他,對他說––你想幹我嗎?你想幹我嗎?你想幹我嗎?你想幹我嗎?………………

媽媽抖落手中染血的菜刀,步履蹣跚走向曾是她兒子的女兒,伸出雙手想將小薰擁入子宮般緊緊環抱小薰––來!回到媽媽溫暖的子宮吧!我兒––媽媽想用自己的體溫暖化懷中冰冷顫抖的小薰,但是背上卻感受著椎心剌骨的陣陣刺痛,溫暖的血液從背上汩汩湧出,不聽使喚的雙膝疲軟跪倒在地。眼前的小薰雙眼空洞失焦,散發的寒氣如同手上鮮血直滴的冰錐般凜冽懾人,媽媽始終不明白小薰手中的冰錐所滴落的竟是自己的血,體溫的驟降暗示著生命的流逝,一切的不明白化作語言無力虛弱的在媽媽口中重覆著無人聽聞的嗚咽––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爸爸用雙手掐死眼前一個又一個的胎兒,每掐死一個又出現一個,他使盡全力翻過身,抬頭望見正走向大門的小薰––只要小薰還活著一切就沒完沒了––抱持著僅存的信念,爸爸拼命衝向小薰,將小薰撞向大門,再用雙手緊緊掐住小薰的脖子,一同跌落地上。縱使小薰拿冰錐狂刺爸爸,爸爸雙手依舊緊掐小薰,並扭動腰部將只在流血不再充血的生殖器頂著小薰。小薰就在逐漸缺氧的情況下失去意識。等到小薰停止反抗,停止呼吸,爸爸也停止扭動,停止流血,停止呼吸。

黑暗中,出現裸體的小薰,爸爸一把抓來,插入的一刻感受著生殖器被冰錐直直插入的冰冷刺痛,鮮血狂噴,爸爸把小薰推開,冰錐反而越插越深,劇烈的刺痛從生殖器慢慢傳遍全身,每樣內臟,每條血管,每個毛細孔。然後小薰不見了,冰錐消失了,眼前出現無數個手拿冰錐的胎兒,有三個月大,五個月大,八個月大,還有小學生大,高中生大,輪流將冰錐刺向爸爸,每一刺都將劇烈的刺痛從生殖器慢慢傳遍他的全身,他的內臟,他的血管,他的毛細孔。

無盡的黑暗中……迴盪著無聲的尖叫……伴隨無止盡的永恆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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