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痛苦的美味關係bittersweet kickin'

憶的碎片是養份,拙劣的文筆是工具,有時候是一個動作、一個畫面作為輔助,一個迴旋踢可以是一個迴旋踢,也可以是其它什麼,一個人的快樂建築在另一人的痛苦上,眾人的喜劇發生在一人的悲劇上,我很痛苦,你很快樂,換我快樂時,換你品嘗痛苦的美味

Kaoru待的療養院有則規定––凡是表現良好的患者,經主治醫師判定同意,每週可由相關人士陪同外出活動一天––所謂的相關人士,根據病情輕重及平日表現可分為監護人、家屬、配偶、朋友等等。Kaoru沒有監護人、沒有家屬、沒有配偶願意陪他,或者說,Kaoru不想讓他的監護人、家屬、或配偶陪他外出活動,於是只好像個乖寶寶在療養院隱忍數月,只為能讓身為朋友階級的我陪他外出活動。我並非有啥了不起,只是個能容忍並隱瞞Kaoru外出進行離譜活動的冷眼旁觀者。

表面上,Kaoru為了報答我,實際上,他自己也很愛,以前說過,Kaoru懷抱強烈的正義感,住院後,接觸更多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對於不公不義的人事物更加義憤填膺,當聽我說完身體檢查的不愉快經驗後,他並沒有立刻義正詞嚴指責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歐巴桑護士,相反地,他只說了句––等下離開前去填寫下禮拜的陪同外出登記表––Kaoru打算去身體檢查(假滴)。

雖然我有預感Kaoru會在體檢中心做點什麼,但從沒想過他會對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歐巴桑護士一記迴旋踢。事發後,我們迅速跑離體檢中心,快步走向最近的公車站牌,坐上剛到的公車,待公車走走停停了幾站,在不知名的便利商店門口下車。出了便利商店,我們倆坐在馬路邊,喝著思樂冰,看著人來人往,Kaoru說––這跟性別無關,我還是愛女人,重點是,學醫的死腦筋,有時候在封閉的醫療體系待太久會變成井底之蛙、夜郎自大、自以為是、睥睨一切,需要有人適時敲一敲他們的水泥腦袋––通常Kaoru會在極度興奮下連說一長串自己也不懂的四字成語,就像摩亞大人一樣。像是要贖罪似滴,Kaoru這次看上的一對年輕美眉,其中一個身穿全白服飾,就像白衣天使,Kaoru對我使眼色,我看了,說––你還有精力嗎?––對於我的雙關語,Kaoru假裝驚訝,然後意味深長微笑頷首,問我何時發現滴?我說––你又不是老人,去廁所會尿那麼久嗎?加上你一潑,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歐巴桑護士的臉上盡是奇怪的白色液體,我就知道了…––Kaoru剛開始打算潑尿,可是仔細一想,用尿液檢查的紙杯裝尿潑尿太沒創意了,心一橫,犧牲一點小小Kaoru,創造一點讚嘆聲。

故事到這裡基本上結束了,至於Kaoru看上的那對年輕美眉,Kaoru依舊發揮超強去污的搭訕功力,輕易就搭上白衣小天使的肩,去旅館進行每次外出的主要行程––活塞運動––我目送他們義無反顧的愉悅背影離開,白衣小天使的臍環同學三七步站在我面前和我大眼瞪小眼,問我現在要去哪?我看著她發炎的粉紅肚臍說––我對未成年少女沒興趣假滴)––臍環同學環視我全身上下一身破行頭,面露不屑說––我對沒錢的老人沒興趣––她一說完,我把手裡的思樂冰砸向她臉,起身旋轉扭腰抬腿賞給她一記義不容辭、刻不容緩的迴旋踢(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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